越快乐越堕落

    终于在网上找到了这个版本,景新刻的CD许多年前已经送给了朋友,原以为机器里的东西会永久保存,几年后发现,不可靠的不仅仅是人心,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什么是可靠的。    

    鱼对水的绝望。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这句话,几年前在某地旁听某位老先生讲黑泽明的时候,他说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可他没有说,这种绝望持续下去会如何。大抵他也是不明了的。跟任何人在一起的时候都市场会想起她。这么几年过去了,细节已经越来越难以捉摸,连她喜欢的那首歌都在也找不到了。开始病态性的把一样东西备份N多份,又怕被他人发现,困惑于收藏的地点。小时候院子里挖坑的方法,已经不适用于地比金的时代。秘密越来越多,也就越来越无法考证。终于有一天,发现,只是想让一层一层的秘密把她湮没,不知道会不会遗忘到彻底消失。恐也无法作到,时间概念的淡漠,总会在气候、湿度的作用下,把今做昔。那年六月的栖霞山,隐隐约约印证了一些事情,只是年少轻狂总相信可以改变一切,随波逐流的当下却依旧坚信如此,所以时常头破血流,撕心裂肺仿不如此不足以淡忘小小的她。    

    上学时的七月总是快乐的,十几平米的小天地自成一家,不必拘泥于任何时间、规则的约束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所以可以和兄弟夜半三更翻墙外出喝酒聊天,喝到酣畅淋漓之时,不管不顾的扯起破锣嗓子大喊一通,越是离开的久了越明了千金难买我乐意。几年之后,兄弟聚首,依旧可以喝到不管不顾,相互嘲讽挖苦,却在醉酒之后,看到人人的不如意,或为事业或为爱情,人生苦短,总是些许琐事,可兄弟如此,奈何?看当年意气风发好男儿如此,实难平心中苦闷。    

    总会有人问,你会把北平当做自己的家吗?不知道。我不知道何处是我家,是有你的地方还是其他什么人的地方。每次经停首都机场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她,想起她最后写给我的那封信,一语成缄,果就变了幻想的场景。记忆的碎片是如此的锋利,我始终以为他们会在各种尘埃里被封存,却始终在不经意间被他残存的裂痕所划伤,那一刻才看到以为已经凝固的伤口,依旧会点点滴滴的渗出鲜血。不复当时的激烈,却有今时的挣扎。辗转反恻时,心灰意冷。    

    当年,循环往复的听越堕落越快乐,现在周而复始的听Try to remember,大概这就是变化就是成长。有关时间的下水道里不仅是他人,还有自己。永远都无法揭开最后一层面具的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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